说不出口

    「那就是我。」他说得很平，「我没办法把它讲成比较好听的版本。好听的版本是骗他。」

    房间里的空调风吹过我膝下。裙子里那层湿已经不新了，旧的黏、新的热，混在一起。xue口还肿着，轻轻一缩，就有他的jingye被挤出来。

    我应该去浴室。我应该先把身体还原成可以见人的样子。可是一离开这扇门，就要面对客厅那双眼睛。

    「那你讲。」我把责任推过去，声音却虚，「你不是比较会整理句子？」

    小昊真的想了几秒。

    「星星，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有——」他停住，改口，「我们有自己的玩法。今晚她选了你。我在场。不是她偷人。」

    「『玩法』这两个字好恶心。」

    「那用性癖。」

    「更像看诊。」

    「那用真话。」他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裤腰前，没有要我摸，只是让我感觉他还硬着，「真话是：我看到你被他干，比我自己插进去更兴奋。这句他听得懂，也最容易把我当变态。」

    我抽回手。「所以才说不出口。」

    两个人就这样把同一句话拆开、重拼、再拆开。像合作写一篇说明书。

    说明书的标题大概会是：《如何告诉童年玩伴，你刚含过他的roubang，而你男友全程旁观》。

    我走到床边坐下，又立刻站起来。坐下会把jingye印到床单上。站着则会让腿间那道湿痕流下。我进退不得，最後只能侧靠衣柜，把双膝夹了又开。

    「他如果只是路人。」我小声说，「我还能把今晚当成一次很刺激的狩猎。现在他有名字。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