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

他，

    「她真的说，不准让我哭？」

    他低头帮她解安全带，动作轻得像在哄小孩，「嗯，她说她最讨厌那种长得人模人样的，心里却禽兽不如。」语气一顿，他靠得更近一点，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所以我不会让你哭的。」顿了顿，他彷佛下意识般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更慢。

    「除了……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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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洗澡时，水声轰隆作响，却掩不住他脑中反覆盘旋的话。

    「那家伙，外表看起来冷，其实一点也不会拒绝人。她只是怕失望。」

    「你要是等她先说，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但要是你拉她一把，她不会走。」

    她朋友说这些时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敲进他脑海深处，像钉子打在墙上，一次又一次。

    「她说不会谈恋爱，可是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快要溺水了。」

    他闭上眼，把水关掉，额头抵着墙，胸口莫名地闷着。

    而这时，客厅里的沈恙，正站在昏黄的吊灯下，低着头，彷佛在出神。她已经很久没想起上一任了。真的很久了，久到她以为那些记忆早被封进一个角落，封得死死的。

    ——「你就不能穿的性感一点？为什麽老是穿一样的衣服？」

    ——「在我朋友面前，你就不能小女人一点？你这样真的很不可爱。」

    ——「我前女友都会帮我口，这很正常。你为什麽不做？」

    ——「她当时把我带到学校厕所，跪在我面前就给我深喉，超爽。」

    那人说这些话时，一边握着她的下巴，一边用一种几乎是教育小孩的语气，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