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说
看自己手指,又抬起来。「我吓到了。这是真的。十分钟前还在里面,现在又看见你在影片里……那样。换成谁都会当机。」 「那你觉得恶心?」我还是问了。这题像刺,不拔不行。 他摇头,摇得很直接。「恶心谈不上。比较像——原来你们是这样过的。我消化不来那麽快,但不想装作没看见,然後明天装没事。」 风从空调吹过来。我rutou还是硬的。被人这样看穿,身体比脸诚实。腿间那点黏腻跟着缩了一下,夜店留下来的东西又往外涌。我把腿夹紧,小昊的呼吸在我背後沉了沉。 「我只想讲一句比较实际的。」星星说,「别再这样往外找了。」 「哪样?」 「像今晚这样。夜店、走廊、刚认识、没戴套。」他讲到最後三个字,自己也顿了一下,「生病是真的会生。片子也是真的会流。刚刚那部影片,如果不是在你家硬碟,是在别人手机里,後果就不一样。」 小昊没有反驳。他只问:「那你觉得该怎样?」 星星没立刻丢答案。他靠回沙发,真的在想。 「找固定的人。」他说,「几个都可以。两个、三个、再多一点也行。重点是重复、彼此知道、能检查、能喊停。一直换新的,刺激是比较大,可是没人扛後果。」 我听得懂。听得懂所以更羞。因为他没骂我yin荡,只把我最刺激的那种「临时」轻轻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