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一样糟。少了血缘般的距离,多了刚刚射过精、又看过我被多人围住的亲密。 小昊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半步,让我大部分重量靠着他。「你看到多少?」 星星沉默了两秒。「足够知道,这不是一次。」 足够。 不需要播完。 标题、声音、我的脸、小昊的名字、镜头後面还有别人的喘息,已经够拼出一幅图:这个女人会在自己家里被观看,会高潮到失声,会让男朋友把她打开给第三者。而十分钟前,她刚在夜店走廊对一个「陌生人」做了同一类的事。 我忽然很想笑。笑不出来,就变成抽气。 「你现在觉得我很恶心吗?」 这个问题幼稚,幼稚得像十岁的我在问:你还跟不跟我玩。 星星看着我。看的不是萤幕上那个张腿的女人,是我此刻发白的嘴唇、发抖的手指、以及怎麽都夹不乾净的腿根。 「惊讶。」他回复得很快,「不是恶心。」 小昊的手在我腰侧收紧。我知道他在等下一句——审判、离开、或者更糟的理解。 星星把那杯水放到桌上。 他开了口,又停住,最後出来一句: 「你们先坐下。这件事,不适合站着讲。」 电视黑着。暂停画面没了,可它已经进过他的眼睛。 我站在自己家客厅中央,肚子里还有他的jingye,耳朵里还有自己叫床的回音,第一次清楚地知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