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赵衡

的供词，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即刻拿人。”

    黎明时分，赵衡在知府衙内被侍卫与钦差随从团团围住。他试图争辩，却在铁证面前脸色煞白。唐之谦站在廊下，看着这位曾经在温州呼风唤雨的知府被锁拿押走，眼神冷厉。

    赵衡的京中关系再硬，也挡不住“钦差面前杀人灭口、亲笔批示放行走私”的实据。案子以最快速度整理成卷，连同走私全案的证据，一并加急送往京中。

    数日后，旨意下达：赵衡革职拿问，押解回京交刑部严审；涉案巡检、牙行、吏员一并收监。

    行辕里，唐之谦将旨意放下，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内室。袁圆正抱着孩子靠在窗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唐之谦在她面前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却难得有了一丝轻松：

    “赵衡伏法了。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借他的手，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袁圆眼眶微红，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反握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海风仍旧带着盐腥，却似乎第一次不再那么压抑。唐之谦知道，私刑案的余波还在，袁圆的伤也远未愈合，可至少，最大的外部威胁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拔除。

    他终于可以稍微把力气，从官场的刀光里，分回一点给身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