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怎麽可能忘
次进门时屋里没有家具,两个人坐在报纸上吃乾面。陈伯伯则记得是卤rou饭,还坚持当天有买一碗贡丸汤。 子涵一边听,一边把重点打进另一份空白档案。 她没有把我的话直接补成逐字稿。 而是先从手机录音里找出仍听得清楚的碎片,再确认哪些内容有声音支持。剩下只能由我记得的部分,她另外标成访谈後笔记,只保留主题和顺序,不放进直接引文。 「这边不能当原始录音。」子涵对组员说,「可是我访完有把脉络记下来。我们可以拿来调整分析,再用前面录得到的内容当引用。」 「你刚刚有记这麽多?」怡安抬起头。 「大概。」 「搬家的顺序也有?」 「有。」 怡安看了她几秒。 「林子涵,你最近真的很可怕耶。」 【她是在称赞我。】 〖她是在怀疑我。〗 【反正救回来了。】 子涵把整理好的档案推到萤幕中央,让所有人一起确认。四个人重新排完分析架构,原本以为得全部放弃的段落,最後仍留下能使用的部分。 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 子涵走在回套房的路上,突然开始问我问题。 〖老师上课那天穿什麽颜色?〗 【哪一天?】 〖公布作业那天。〗 【深灰色衬衫,袖子摺到手肘。】 〖怡安访谈前买了什麽?〗 【红茶拿铁,半糖少冰。她本来拿成另一个组员的无糖绿,喝一口才换回来。】 〖我在高雄试了几顶帽子?〗 【三顶。第一顶太宽,你说像要去采茶。後面两顶一顶米白,一顶浅驼色。】 〖那天在旗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