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毅然离去



    那个向来眼不见为净、充耳不闻的夫子很快被撤换,换成一位国子监出身、极有风骨的老学究。这位老夫子断不会坐视欺凌弱小之事发生。

    那些动手打人的熊孩子,也一个个被各自家长带回去狠狠修理了一顿,还被迫带着礼物来给左朝枝赔不是。

    左朝枝心知肚明,他们赔不是的对象从来不是他,而是本家那位小祖宗。

    之後,他搬出了阴暗的下人房,换到了一个幽静的小院落。

    他依旧有些冷漠,可每当小姑娘软软地喊他「朝枝哥哥」时,他白皙的面皮便会隐隐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许棠眠是众星拱月的明月,她身边可以有无数星星,可他这一生,却只有这一个月亮。

    他开始生出贪婪的心思——他想一个人独占这个被星星围绕的月亮,不让任何人靠近。

    逆境中成长的孩子总是早慧。

    左朝枝很快便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了。

    他想要这个总是散发着生命光彩的女孩儿,只属於他一个人。他想与她生同衾、死同xue。

    人生走一遭,若没有盼头,便只能浑浑噩噩。

    可一旦有了清晰的目标,前路也就明朗起来。

    左朝枝知道,以自己卑微的身份,绝对配不上尚书府的嫡亲小姐。若认祖归宗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可他宁死也不愿承认那个生父。

    他宁愿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走科举之路太慢了。

    等他中举、入仕,许棠眠恐怕早已许了人家,儿女绕膝。

    他绝不能坐视那样的事发生。

    恰巧大修北境突厥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