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毅然离去

    左朝枝睁开眼,眸光中一瞬间闪过的凶悍与狠戾,让棠眠不由瑟缩了一下。

    可她见他伤得极重,最後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两人虽然只差三岁,但左朝枝瘦得惊人,对小小的棠眠来说,扶起他仍是吃力。

    「左哥哥,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将他扶正,棠眠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她赶紧招来身边的丫鬟芳菲,让她小跑着去请许府最资深的林大夫。

    「我没事。」左朝枝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低哑而生硬。他还记得方才那些人嘲笑的话。

    「你还以为许家二姑娘会当你是朋友吗?你不过是她养的一只狗!」

    「干什麽这麽凶?」小姑娘气得跺了跺脚,双臂抱胸,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兔子。左朝枝看在眼里,心底生出无比的愧疚。

    「对不起……」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些打他的人。他一时忘了敌人是谁。

    「也不怪你……很疼对不对?」

    许府最资深的林大夫是个头发花白、颇有傲气的老者。

    若非本家嫡亲的少爷小姐去请,他还真不容易请动。

    林大夫为左朝枝诊过後,眉头紧锁。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多得惊人,还有明显的营养不良。这对一个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小姑娘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许棠眠心里生出强烈的恻隐,拍拍自己小小的胸脯,义正辞严地说道:「你放心,从今往後,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她回家後便向父亲告了一状。

    权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管用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