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十五年前的一面
笑。 「我懂你的意思。你觉得我获得终身教职多年,在你这个充满向往的年轻人面前,故意轻描淡写。」 「我们系有位讲师,」李婷婷缓缓地说,「每学期雷打不动三门课,都是上百人的大课;每次答疑时间,办公室都挤满了人。除了讲课就是跟助教、学生周旋。勤勤恳恳十几年了。就这样的工资、待遇,她还怕续聘不上。如果有终身教职,每学期一门课,还能搞科研,不知她会欢喜成什麽样子。」 「这种情况确实不少。但也有人没有终身教职,照样搞科研,出成果。」 「真的?」 「你可能听说过,我们在洛杉矶的兄弟学校,新聘了某位郑教授。也是名校毕业,可是学科竞争激烈,一直没混上终身教职,当了几年讲师。後来乾脆辞职,住在一间小破屋独自搞研究。七年之後,成果发在了顶级杂志上。」 「像在中国古代,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可是这种情况毕竟是少数。再说很难想象那些需要设备做实验的学科发生这种事。」 「至少表明,终身教职不是搞科研的先决条件。而且,有了终身教职,就真的能搞科研吗?」 于青华望着对面女生迷茫的眼睛,正要继续,服务员过来请他们点菜。他们为点多少菜、谁付账说笑,最後决定由已获终身教职的于青华付账。「连这些扇贝、金枪鱼都请不起,终身教职还有什麽意思?」 于青华叹口气,又说:「当年我也整天想,一旦拿到终身教职,想研究什麽就是什麽,多畅快。其实拿到之後,铁打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