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风雪厩成淬筋骨与锐师初训
棚子里。 这最後一天的总会战一拉开,王杰一声雷鸣般的暴吼,双手往背後一负,那股军人气场瞬间点燃了全场:「沟好了!」 「地基妥了!」 「哥几位动手,把俺第一天下午就开好的现成大料全给俺抬过来,组装拼大墙!」 「得勒二哥,就等你这句了!」 全家老少爷们一拥上,肩膀扛、双手托,把王杰和老四四义第一天下午就全部用老柴火大斧头劈砍好、直径足足五十公分的水桶粗落叶松立柱,和十五公分厚的墙板方木,就跟搭积木一样乾脆利落地现场安插组装! 「一、二、三,给俺落!」 只听见接连不断的「喀啦、喀啦」闷响在山脚下猛地交错,日式燕尾榫严丝合缝地死死咬在了一起! 两根千斤重的巨木一碰上,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後就像是自己长在了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王杰连口水都没歇,嘴里哈着白气,随手从腰间拔出柞木削的硬木签子,扣在榫卯交接的孔眼上,轮起大斧头背面就是「啪!啪!啪!」几下脆响,把硬木签子死死楔进了结构中心,所有的缝隙一瞬间被撑满、锁死! 大夥这会儿身上力水长得厉害,手脚异常麻利,紧接着一鼓作气,把二十公分厚的落叶松檩条在屋顶上排得密密麻麻,当作承重的屋顶。 随後,王刚在前面挥舞平头大铁锹,三鹏和四义在後头打下手,大夥把前两天刨出来的整整六十三立方硬冻土黄泥、砸碎的草根和乾稻草,一锹一锹全甩到了顶上,整整铺了五十公分厚! 大雪再往上一落,整座长二十一米、宽六米、高两米八的巨型地下大马厩,就此彻底嵌进了主屋正背後的避风缓坡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