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毕竟，我没有yinjing

效益的半吊子控制。」

    「是跟国王一样。没有时间限制，没有范围限制的绝对控制。」

    「唯一的限制是，我下国王指令的对象……只能是你。」

    「严格来说，」她顿了一下，像把帐对完，「你确实已经脱离国王的掌控了。」

    房间很静。冷气出风口还在吹。粉末已经不在里面。冬莹听得懂这句话里每一个字，也听得懂这句话把她从一个地狱，搬进另一个地狱。

    她抬眼。

    「你有办法证明，」她说，「你真的是有自己意志的依娇。而不是被国王控制的傀儡。或者，国王弄一个依娇造型的人，来玩弄我。」

    依娇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解释。

    「我不需要花时间证明。」

    「谈到後面，你自然会相信我是我。」

    她偏了偏头，像在看一件已经不必辩的事。

    「就算我不是我，你的处境依然相同，不是吗？」

    冬莹的牙关咬紧。

    这句话很恶劣。也很准。她要证明、要拆穿、要把眼前这个女人从国王身上撕下来——撕下来之後，控制权还在。身体还是不属於她。床还是这张床。

    『她说得对。』冬莹想，『当初我以为是国王释出的善意。没想到，枷锁一直都在，依然套在我脖子上。』

    她没有在这句上纠缠。她把最上面那颗扣子又按实一次，问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她进门之後就问了，到现在还没有被好好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冬莹说，「你为什麽在这里。」

    依娇这次点了一下头。像承认这题该答。

    「国王除了把你的绝对控制权交接给我之外，也顺带同步了一下你的情况。」

    「国王给你的所有资料，我也都有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