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若终将形同陌路，何不到此为止

    『突然把我绑起来。』

    『粗鲁地想要跟我性交。』

    『我会享受吗？』

    强光下，她的睫毛颤了又颤。浅粉睡裙下的胸口轻轻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慢慢地摇了摇头。

    「我想像了一下，好像不会享受。」

    声音很轻，却清楚。

    「我会觉得恐惧。」

    「他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我应该会觉得很恶心。」

    「至於在恐惧、恶心之後，我会不会因此而更兴奋、更享受……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确定，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想要被你绑起来，被你……肆无忌惮地欺负……」

    卢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松，也有疼——疼的不是她拒绝国王，是她刚才把自己说得那麽脏时，那些字还卡在他胸口。

    他往前半步，赤裸的身影把她整个人罩进自己的阴影里。虎目盯着她，认真得近乎笨拙：

    「那请你……不要再说自己脏，也不要再说自己很差。」

    「听到你这样说，我会心痛。」

    晓柔一怔。

    「你会觉得舒服，会想被那样对——」卢霆说得慢，像在把每个字从胸腔里硬搬出来，忽然顿了一下。

    「是因为你知道……我……」

    他喉结滚了滚。下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心口却先酸了一下。

    『还有昨天的修文哥……也是……』

    那个会冷静排程、会把悠然弄到求饶、也被晓柔拿来当「粗暴样本」的名字。安全。可靠。却让他说出口时，连舌根都发紧。

    「……还有修文哥。」他仍说完了，声音低了半度，「我们不会真的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