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家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从窗帘缝切进来。

    下身先醒。xue口一缩，残留的jingye就往外涌，又黏又凉，把大腿根那一小块床单弄深一截。我还没睁眼，就知道自己没洗乾净。小昊的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掌心热，睡熟了也没往下摸。

    门外有轻响。杯子、水龙头、很轻的脚步。星星没走。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的「嗯」。身体又酸又空，乳尖被睡裙磨得发痒，yinchun还肿着，稍微一夹就会想起昨晚两件事叠在一起——走廊里被他射满，客厅里被自己的浪叫追着打。

    小昊醒了。他没先问早安，先问：「还流吗？」

    「流。」我说实话，「一动就有。」

    他亲了亲我额头，声音还哑：「先去浴室。我出去看他。」

    我抓住他的衣服。「一起。」

    我没办法让他先面对。

    浴室的水开得很热。我把手指伸进去，把里面那些白浊引出来，看着它沿着大腿被水冲走。冲的时候还是会颤。小昊站在玻璃门外，没进来，只把乾净的内裤和裙子递给我。

    「穿长一点。」他说。

    我看他一眼。「怕被看？」

    「怕你还没准备好就被看。」

    这句让我心口软了一下。我还是选了普通长度的裙子。短的我穿得出去，只是今天不想用那种方式见星星。

    客厅里，沙发被摺好，被子叠在一边。星星已经洗过脸，头发还湿，穿着昨晚那件皱掉的衬衫，看起来既不像治疗师，也不像能把我按在走廊墙上的人。比较像误留一夜的客人。

    茶几上有三杯新倒的水，还有我冰箱里仅存的吐司。

    「我借用了厨房。」他说，「没翻别的。」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