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文学 - 情欲工口 - 圆圆在线阅读 - 婆母叼难

婆母叼难

茶的姿势稍有差池——手腕不够平、衣袖不够敛、脚步稍重一点——唐母便斥她没规矩,命人当着她的面把整盘茶具倒掉,茶水溅了一地,再让她重新再端。一遍、两遍,直到满意为止。院子里的花落了几片在她裙摆上,也能被说成“不敬”,罚她跪在佛堂念经,从午后一直跪到天黑。蒲团又薄又硬,跪久了,膝盖又麻又疼,腿心那处被夜夜撑开的软rou便会随着姿势的压迫隐隐发胀,混着尚未完全消褪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念出的经文有时会乱,她就咬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把字音念清楚,不让人再抓住新的把柄。

    有时唐母气极,会当着众人的面扬手打她。

    巴掌落在脸上,清脆的一声,红印立刻浮起来,火辣辣地疼,耳膜都嗡嗡作响。圆圆低着头,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更不敢辩驳半句。她只能继续跪着,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压住更汹涌的委屈,任由红印在脸颊上慢慢浮现、发热。厅中那些男仆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跪着的身子上扫——扫过她因疼痛与压抑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扫过她被打得发红的脸颊与微微张开的唇,扫过她因跪姿而更显纤细的腰肢。有人喉结滚动一下,又迅速移开视线,却难免在脑中闪过那些私下里流传的、关于少夫人夜里如何被公子压在身下、如何被一次次贯穿、如何哭着夹紧的下流想象。

    圆圆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也把这些都咽进肚里。

    她不哭出声,不求饶,不解释。只是一次次从廊下、从佛堂、从被打后的地板上撑起来,把衣襟整理好,把表情收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