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不如享受过程

    ? Alex Y. Grey

    「怎麽补偿你？」

    「我们是恋人，不准你分手。要分手必须我提。我还要跟杰瑞调情，不许你生气。」话出了口，艾米真有心跟杰瑞调情，不只是撒娇。

    「我因为这个生气过吗？」

    「不生气？那我改主意了。不仅要跟杰瑞调情，还得在隆德逛个痛快，你要陪我——今天你逛街半心半意的。」

    「好，随你去哪儿。」

    艾米冒雨领着婷婷继续逛，从一条窄街转入另一条，很快迷路了。正打开找路软体，杰瑞发来一张自拍，给她和婷婷。杰瑞笑容可鞠，站在一个怪异的大门前。两根木柱之间搭一条横梁。木柱下端贴了狗皮膏药，上面刻了许多滑稽的人头像；横梁上写着「克里斯蒂安尼亚」。一会儿又收到短视频。杰瑞在一幢破烂的、墙上满是涂鸦的矮房子前伸展双臂，张大口演唱，却没有声音。「请路人拍的，够艺术吧？猜猜是哪个咏叹调——没真唱，做口型。」婷婷和艾米细看，只见门上悬着「歌剧院」这个词，虽是丹麦语，跟英语类似，读得懂。不知此处是真跟歌剧有关，还是只为揶揄艾米和杰瑞去过的那栋富丽堂皇的大楼。艾米给杰瑞发简讯，「我猜不是《艾米，我爱你》。」又对婷婷说，「这算跟杰瑞调情了。」「是《今夜无人入睡》！」杰瑞回覆说。「城中村感觉如何？」婷婷简讯问，「足够波西米亚？没被大麻燻坏吧？」「以为会喜欢，起初也行，逛了一条街……不说了。你们什麽时候回来？」「马上！如果能走出这个植物园。」艾米简讯说，「抱歉，我带着婷婷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