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今天你得教我当你

僵在背扣上。

    〖快点！〗

    「快好了！」我朝门外回答。

    「再五分钟要出门喔。」

    脚步没有立刻离开。

    我只好低下头找背扣。指尖摸了几次才找到位置，轻轻往旁边一扯，内衣便从胸口松开。

    【你妈走了吗？】

    〖不知道，你先穿。〗

    我把肩带退下去。

    布料离开肌肤时，原本被包住的胸部失去支撑，柔软地落了下来。我努力只看手上的内衣，可要把它拿开，视线仍不可避免地扫过胸前。

    子涵的呼吸停住。

    我也停住了。

    穿衣镜就在正前方。

    镜中的林子涵光着上半身，长发落在肩侧，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形状却比衣服底下看起来更饱满，随呼吸微微起伏。rutou因清晨冷空气与一路叠高的羞耻，已经在淡粉色乳晕中央绷紧。

    那是我第一次完整看见她的胸部。

    也是她第一次透过一个男人的慾望，看见自己的身体。

    热意几乎在同一瞬间窜遍全身。

    我的想像先落在她胸口。rutou迅速变得更硬，细微的刺麻感从顶端往四周散开；下一秒，那股感觉又回到我脑中，令镜子里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鲜明。

    子涵感觉到了。

    她不只感觉rutou在变硬，也感觉得到我正因那个变化更加兴奋。

    〖不要看。〗

    她说得很清楚。

    我应该立刻拿起内衣。

    可是腿间的湿意已经先一步涌了出来。

    没有任何碰触。

    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