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好像快消失了
就先不要想。〗 【是我伤害你吗?】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定。 〖那天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你很难过。】 〖不是因为你。〗 她把那一页关掉。 没有重新描述自己当时如何叫我留下,也没有把两个人的亲密整理成一份让我背诵的事件。那段记忆已经只剩她拥有,再说一次,也不会变回我的。 她转而问起更早以前。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讲话吗?〗 【天文社?】 〖嗯。〗 【你先来找我。】 〖为什麽?〗 我想了一会儿。 【因为新生很少。你认出我是同班同学。】 〖那你记得我第一句说什麽吗?〗 【不记得。】 〖夜观呢?〗 【一起cao作望远镜。】 〖你站在哪里?〗 眼前没有画面。 我知道自己曾在她旁边,也知道那晚对她而言非常重要。可山上的风、望远镜冰冷的旋钮,以及她靠近时的距离,全都不见了。 【不知道。】 子涵立刻把日志切到「我们要做的事」。 暑期田野的录取通知前几天已经寄来。下面还有看流星雨、去另一个海边、回台南吃小吃、一起完成天文观测、打游戏和麻辣锅。 录取信还要求她在三天内确认住宿。子涵原本已经填好单人房,也把九天的行程重新排过。现在游标停在「确认参加」旁,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如果到那时候,你已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