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谁都不准提昨晚

留在我这里。

    我记得就好。

    洗完脸後，子涵回到房间换衣服。

    她才刚拉开衣柜，我便主动开口。

    【那我先下去。】

    她翻衣服的手停住。

    〖喔。〗

    我把感官往远处推。

    衣柜的颜色先淡掉，接着是晨光、冷气和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微凉。外面的动作仍留下模糊的起伏，我知道她正在换衣服，却没有分辨布料从哪里经过，也没有试着听抽屉被拉开了几次。

    这原本是我们都很习惯的事。

    尤其经过昨晚，我更不该让她觉得每次换衣服，都得先确认我会不会想起什麽。

    大概过了一分钟，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智凯。〗

    我没有立刻靠近。

    她可能只是随口叫我，也可能想确认我真的退开了。直到第二声比刚才更清楚，我才慢慢把感官拉回来。

    〖张智凯。〗

    【怎麽了？】

    视线重新亮起时，子涵已经换好上衣和长裤，正蹲在衣柜前翻最底下那层。

    〖你有没有看到我那件薄外套？米白色的。〗

    【洗完以後不是放到上面那格？】

    她抬起头。

    衣柜最上层左边压着一叠衣服，米白色的袖口从底下露出一小截。子涵站起来抽出外套，拍了拍被压出的皱痕。

    〖喔，找到了。〗

    【所以你把我叫回来，就为了找外套？】

    〖不然咧？〗

    【那你明明抬头就看得到。】

    〖我刚刚没看到。〗

    她把外套塞进帆布袋，拉上拉链，动作快得像只要忙起来，就不用解释为什麽一件抬头便能看见的衣服，非得把我从意识深处叫回来才找得到。

    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