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全世界都认识她

    【我会尽量只做必要的。】

    〖什麽叫尽量？〗

    【我第一次洗女生的身体。你总不能要求我完全闭着眼睛。】

    〖不要照镜子，不要停下来看，也不要故意摸奇怪的地方。〗

    【好。】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能把感官推远。

    子涵没有地方躲，我也不能假装自己什麽都感觉不到。我们只能一起走进浴室，把所有不能避免的动作变得越快越好。

    我先背对镜子脱掉洋装，再把内衣和内裤放进洗衣篮。视线始终停在墙上的磁砖，直到跨进淋浴区才低头确认脚下。

    温水从莲蓬头落下来，沿着头发、肩膀和胸口往下流。

    没有镜子，视觉便只剩零碎的部分。被水打湿的锁骨、抬手时从视线边缘晃过的rufang、沿着小腹滑向腿间的水痕。

    真正躲不掉的是触感。

    洗发时，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清洗颈侧和手臂时，掌心碰到的肌肤比我自己的细致。轮到胸口，我只敢用最快速度带过，柔软的rufang仍在手底下变形，rutou擦过掌心时，子涵的身体立即颤了一下。

    〖快一点……〗

    【嗯。】

    我没有停，也没有刻意加重力道。

    可必要的碰触仍然是碰触。水温、掌心和子涵残留在皮肤上的气味一起涌进来，让原本就没完全平复的热再度堆起。她感觉得到我的兴奋，我也承受着她因每一下触碰而变得更加清楚的身体。

    洗到腿间时，我停住了。

    〖要洗。〗

    【我知道。】

    〖不要乱碰就好。〗

    她不是允许我做别的。

    只是这具身体在过去一天里出过汗、上过厕所，也因我们失控的共感湿了好几次。不清洗只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