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宁可为尼



    「绝情?」许棠眠冷笑,「你我之间本就无瓜葛,何来绝情一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下了金言台,只留下一地碎玉。

    棠眠不知,在那之後,那高大的男人沈默不语,将一地碎玉一片一片捡起,又亲手黏合。

    左朝枝彻底成了长安城里的活笑话。

    可真正让他煎熬的,从不是旁人私底下的讪笑与指点,而是许棠眠那决绝无情的一番话。

    他的心很痛,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便痛得无法入眠。

    有时他会做一些晦涩难言的梦。在梦里,他终於顺从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慾望,粗暴地占有了她的身子。

    每当梦醒,他总是一裤子的湿黏狼藉。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可他的光明早已被黑暗彻底吞噬。

    从前梦里的她总是笑吟吟的,给他活下去的力量;而如今,梦里的她脸上写满嫌恶,只有在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狠狠抽插之时,她才会变得又乖又软。

    许棠眠如此大动作地狠拒他之後,两人之间已势同水火,再无可能结亲。

    可峰回路转,许棠眠的父亲仕途亨通了大半辈子,临到晚年却犯了糊涂,起了贪念。

    在圣人圣体欠安之时,涉入党争与皇子夺权的泥淖之中,双双触犯了圣人的大忌,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泥底。

    许尚书站错了队伍,最终落得与棠眠的两个嫡亲兄长一同锒铛入狱。

    那一批入狱的大臣,几乎无人能走出刑狱。

    许多人熬不过酷刑就这麽去了,也有不少拗不过拷打,不管有罪无罪都认了罪,随後被问斩。

    东市血流漂杵,京中人人自危。

    那是一个深秋,枫叶红得再艳丽,也掩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