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还是我家?(H)
跪在沙发边,把我的包裙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去。腿间黏着的液体遇到冷空气,我缩了一下。他两手分开我膝盖,低下头,舌头直接贴上来。 我抓紧沙发扶手,腰弓起来。他舔得又重又慢,舌尖绕着顶端打圈,再往下压进那道缝里。刚才在电梯里没清乾净,里面还留着他的东西,被他一一舔出来。我手指抠着皮面,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别舔了。」我推他额头,手却使不上力。 他抬起头,下巴湿亮,把运动长裤连着内裤脱下,硕大的yinjing从裤子里弹出,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沙发上、手撑着靠背。他从後面抵住我,这次没有慢慢来,一挺腰就整根撞进去。我趴伏在沙发背上,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冲。这个姿势进得比电梯里更深,每一下都擦过那块发酸的地方。 他一手按着我後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我。手指粗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我又推上去。我夹紧他,里面一阵痉挛,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伏下来,胸膛贴上我背,嘴唇咬着我耳廓,下身没停。抽插的节奏愈来愈快,客厅里只剩皮肤拍击和我们粗重的呼吸。他最後几下顶得又深又狠,全部射进去,比电梯里那次还要多。 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我直接软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他坐在沙发边缘喘气,顺手拿了茶几上的面纸递给我。我接过,胡乱擦了大腿内侧。 「浴室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底。 我站起来,腿还在抖,扶着墙走过去。经过他面前时,他伸手拉了我手腕一下,力道很轻。 「凌依。」他叫我名字。 我停下来看他。 「明天早上,一起下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