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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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烤箱之类的。莫妮卡疑惑什麽事这麽急，婷婷打来电话。原来是保罗撞了车。「无大碍，谢天谢地。你到家了？麦克没事吧？没事就好。」第二天见到莫妮卡，婷婷仍是庆幸，转述保罗的撞车过程——那个小夥多麽莽撞，遛狗的大爷多麽吃惊，保罗幸亏戴着头盔，撞到街车的铁轨也没事。她又谈起检测保罗的智力。问他婷婷是谁，相识多少年，保罗故意答错，惹她担心。「当时很悲观，心想他失忆也罢，只要有麦克的词汇量，我就满足了。」「真撞坏了，怎麽办？」「得雇人照顾，同时申请残障保险。」婷婷笑道。起初莫妮卡跟着婷婷高兴。渐渐地，她心生一种嫉妒，婷婷离开後更强烈。她想像婷婷检测保罗的智力。保罗没事，他们庆幸，拥抱。他们做结婚十多年习惯了的日常事。他们zuoai。以前也想像过婷婷跟保罗zuoai，从来没这次伤心。莫妮卡回忆与保罗的来往。翻看简讯记录，她诧异於自己的友好。「这个玩笑很弱啊，我怎麽回了笑哭了？」「这条简讯过分挑逗。我傻了吗，没有讥刺他？」「这是朋友该说的话吗？」莫妮卡越翻越恼火。她对保罗的印象忽然变差了，虽然保罗刚经历一场惊吓，期间两人无瓜葛。几天之内，生活恢复常态，婷婷不多提保罗，对自己和麦克如以往一样体贴，莫妮卡的心情、她对保罗的态度也恢复如初。但那天的嫉妒她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