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困扰

    ? Alex Y. Grey

    咖啡馆之後，他几次约莫妮卡，她都说忙。他不强求，简讯联系。莫妮卡都回覆，有时是即刻，有时隔两天。生活细节之外，碰上无关的事，比如有趣的新闻，他也发给莫妮卡，而她也跟处理普通朋友的简讯一样，根据新闻的有趣程度，回覆一个微笑或者哭笑不得的表情符。他开无邪的玩笑，莫妮卡会回覆开心或者笑哭了。言词略显挑逗（想不想参加P城着名的裸体自行车游行，穿衣也是允许的？）她也不介意，虽然照旧回绝他的邀请。保罗不开过分的玩笑，不仅怕莫妮卡恼火，也怕妻子发现。莫妮卡不主动联系，也不跟保罗讨论私生活。认识一个多月了，保罗不知她是否单身，有过哪些感情经历，虽然他认识的女人中，除了妻子和莫妮卡，他也没有了解她们私生活的渴望。平生第一次有这种古怪的关系。说是朋友，对她不甚了解，她也没有增进友谊的举措；说不是朋友，她又在乎他，容忍他。简讯含着挑逗，她不会不懂。但她不拒绝，虽然有明显的理由——保罗结婚了，他们还是透过他妻子认识的。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个星期。保罗自信足够敏锐，他断定莫妮卡没有厌烦自己。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