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隔壁栋阳台上的透明睡裙
软精混杂着淡淡茉莉花沐浴乳的幽香——那是长期独居在精致牢笼里的女人,才会特意维持的乾净与讲究。 但更深处,还夹杂着一丝更浓烈、更原始的气味——成熟雌性rou体在闷热午後散发出的温热腥甜,混合着微汗的酸咸,像无形的钩子般钻进陈建国的鼻腔。 陈建国贪婪地吸了一大口这股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凉气,赤红的鬼眼随即锁定了客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灰白色皮质沙发。 沙发上,躺着一个熟透了的女人。 那是苏雅。三十岁,刚结婚不到两年,丈夫是科技厂领着高薪的半导体工程师,一个月难得回家几次。整座将近六十坪的高级公寓,平日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踩着拖鞋进进出出,在这精致的空间里独自发酵着无人采撷的寂寞。 刚拖完地、洗完衣服的她显然累坏了。客厅的落地窗只拉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正午灼热耀眼的强光斜斜打进来,正好笼罩在她曼妙舒展的娇躯上,在米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投下诱人的阴影。 她嫌热,身上的居家休闲服早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单人椅上,此刻全身上下,仅仅裹着一条薄如蝉翼、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料子薄得近乎残酷,轻盈的克重不超过五十,又被她做完家事後的微汗浸透,黏嗒嗒、紧绷绷地贴在熟透的肌肤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在强烈的逆光下,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将底下所有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真丝布料紧贴着她起伏有致的轮廓。深陷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滴晶莹剔透、顺着胸口慢慢往下滚落的汗珠,在乳沟处汇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没穿任何内衣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