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_她知道得太多了

成「山贼劫财」的门派之一。

    我查了十五年。

    死人越来越多，活着的人也越来越会装傻。

    没想到今晚，竟有人自己把线送到我面前。

    「你爹亲口告诉你，我是轩辕家的人？」

    「不是。」

    「那你知道什麽？」

    苏芷琳迟疑了一下。

    「三年前，我在我爹书房里看过一封旧信。上面提到轩辕家，还有一句话……」

    她抬起头。

    「不能留下活口。」

    我握着酒坛的手指微微一紧。

    西院的火。

    内库前的屍体。

    还有十五年前，我被拖进暗道以前，隔着满院火光听见的那句：一个都不能留。

    我把那些画面压了回去。

    「信呢？」

    「烧了。」

    「谁烧的？」

    「我爹。」

    「落款？」

    她摇头。

    「没看完整。我只看到一个冯字。」

    冯。

    我在脑中过了一遍这个姓。

    十五年前和轩辕家有往来、又姓冯的人不止一个。单凭一个姓，什麽都证明不了。

    可苏正元把信烧了。

    有些东西，若真没有价值，通常不需要特地烧掉。

    「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想做什麽？」

    「我想知道真相。」

    「哪个真相？」

    我看着她。

    「我家的，还是你爹的？」

    她怔住了。

    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别把自己说得那麽好听。你不是因为同情我，也不是为了什麽武林正义才来。」

    我喝了口酒。

    「你开始怀疑